假山顶的六角飞檐亭中,诸葛弈迎风而立,身后站着千夜和鬼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冷肆带孟善人凌空而来恰恰落在亭外假山延伸出的一块平石上,他故意松了手。未站稳的孟善人吓得惊叫一声,像抓住救命草似的抱住冷肆的粗臂。

        千夜嗤之以鼻,讥讽道:“就这鼠胆,连咱家主子都不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蒙面的鬼影微挑眉,浓黑双眉挑起,:“主子的胆量快赶上主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诸葛弈回首冷睇一眼,吓得鬼影和千夜忙噤言低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冷肆大笑,:“主子有样学样,也不看看是谁教养的,自然不会随了别家饶脾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同是调侃,冷肆溜须拍马的一席话让诸葛弈听来愉悦,赏给冷肆一记“警告”便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孟善人紧紧抱住冷肆的粗臂,战战兢兢地央求:“冷大侠,能不能带我进亭子里?这儿……这儿……摔下去会死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早死早超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冷肆大手一抓,提起孟善饶衣后领子。强劲有力的粗臂向延伸出的平石外一动,孟善人双脚立即悬空。只要他微一松手,孟善人便摔下假山粉身碎骨。

        诸葛弈冷默不语,静看妄想取代他的老男人被冷肆戏耍。一个人可以有梦想,却不能有妄想。妄想自己可以,妄想别人就……自作孽不可活喽!

        “放他上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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