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昏,两驾马车从谷宅的后院门驶出,朝着一北一南的两个方向驶离。往南走的马车里,栗海棠揉着吃撑的肚皮趴在刘二娘的背上哼哼唧唧撒娇。
元煦和诸葛弈下棋,笑看一眼小姑娘,说:“苏老夫人未死之谜恐怕连自己也不知道吧。”
“她知。”
诸葛弈执白子,斜睇哼唧撒娇的海棠,微泛酸地抱怨:“她倒是玩得高兴。”
元煦忍俊不禁道:“你是她的师父,她动了什么心思绝不会逃过你的眼睛。耐心等等,或许她会主动招供呢。”
“哼!我等着。”
白子落盘,诸葛弈剑眉微挑,故作鄙夷,道:“原来元五爷是个臭棋篓子。”
元煦苦笑说:“我怎敢与你相比?你运筹帷幄、步步为谋,我岂是你的对手。唉!技不如你,我认输。”
“元五爷自谦了。”
诸葛弈收好黑白玉棋子,净手烹茶。
元煦捏一块枣子糕,问:“诸葛公子与苏姑娘缘分不浅呀。即使三年未见面,苏姑娘依然念着枣子糕的味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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