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瑾终究没有留下来陪海棠用午膳,当然她也没胆量继续留在闲花城。

        身负重任而来,未能成功说服海棠出手覆灭苏家,她愧对祖父的信任。如今,有件更棘手的事需得尽快赶回家中与祖父、父亲及叔伯们商量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日午后,沈家马车离开闲花城的消息便传入诸葛弈和栗海棠的耳中,连苏家的人也相继得到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午膳依旧是软糯的粥,纵然诸葛弈有嫌弃也舍不得留海棠独自用膳。在城中的一间酒肆与庄楼主酌酒小叙后,马不停蹄地赶回花喜客栈陪她用午膳。

        卧房的架子床上,栗海棠的背后堆得高高的枕头像一座屏风,面前摆着一张黑檀四方小桌,几道清淡又精致的小菜配上一锅鸡肉粥,看起来颇有食欲,但她吃得快吐了。x电脑端:/

        “尝尝这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诸葛弈夹一块切成菱形的南瓜丁,说:“蒸的不错,略有甘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,如果我……呃,就是……”栗海棠咬着筷子一脸愁色,咕哝道:“哎呀,我也不知该怎么与你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诸葛弈龙眸微敛,问:“想对苏家下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江南四大商族在淮河以北的生意全部揽入谷宅,比一个苏家值钱多啦。”栗海棠也夹一块蒸南瓜丁放到他的碗里,说:“到时候,把其中几间铺子送给阿伯留作养老用,他应该会饶恕我、的、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诸葛弈吃掉碗里的南瓜丁,放下碗筷,说:“你想知道阿伯和苏家是什么关系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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