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得最近的沈瑾心跳如雷,提心吊胆地斜瞥一眼苏妙清的双手。一只鲜血淋淋的手背模糊不清,另一只手背正在遭受磨难。

        暗卫下手极稳,每一笔画刻得皮开肉绽,又不伤手筋和骨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胙肉!我……我要……杀了你……胙肉!你……你不得……不得好死——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双鲜血淋淋的手背,一个刻“尊”字,一个刻“卑”字。

        暗卫将血红的白绢帕子丢进旁边的炭炉里,垂首而立等待命令。

        偷瞟昏厥的苏妙清,沈瑾惊惧得浑身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字真丑!”栗海棠嫌弃,对押制沈瑾的暗卫说:“你来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暗卫哭笑不得,诚实地说:“禀告小主子,属下的字更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!那外间的写字漂亮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禀小主子,属下只会写自己的名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守住房门的暗卫大声回话,一点不为自己的“无才”而羞窘。反正他是护卫,又不是秀才。

        栗海棠不信亦不拆穿,能被师父选中做暗卫的人岂是连字也写不好的?可想而知,暗卫们亦是憋着劲儿要泄恨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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