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儿子的请求，江煜城一向是满口答应的，抬手摸了摸两个小家伙的脑袋，便上楼去了。
见他离开，小程皱着眉头来到小艾面前，一副小大人的模样。
“我问你，如果爹地跟妈咪分开，你跟妈咪走，还是跟爹地走？”
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
，小艾愣住了。
她看着哥哥，张了张嘴。
“我要爹地跟妈咪在一起。”奶声奶气的嗓音。
果然……
小程抬手捏了捏小艾白皙的脸蛋，哼了声：“傻瓜，你没发现妈咪不喜欢爹地，爹地也不喜欢妈咪吗？”
“啊？……”
小艾没听太懂，愣愣道：“为什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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