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有些发呆，江煜城挑了挑眉“在想什么？”
“我在想，万一这个公司本来就是做这个勾当的呢？”左欣欣微微睁大眼睛，“干一票大的，然后修身养息几年，紧接着孕育新的壳子，继续如法炮制。”
就等于换个马甲继续骗人。
江煜城愣了一下，似是没想到她会说出这
番话，顿了顿，他语气有些复杂“你这个奇思妙想，竟然让我觉得有些道理。”
看着他无奈的样子，左欣欣撇了撇嘴“不信算了。”
她也不说了，接着往下翻文档。
让人没想到的是后面好几页，竟然是夫维斯所有股东的个人信息，家庭住址，就业经历，就连家庭情况都一清二楚。
左欣欣突然倒吸一口凉气，江煜城下意识问道“怎么了？”
“咱们这么调查，是不是侵犯人权了？”莫名其中产生一种罪恶感。
听到这话，江煜城神色一顿，一本正经道“能查到的信息就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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