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了二婶吩咐厨房熬了醒酒汤,又睡了过去。”左欣欣示意了一下手里的空碗,转而进了厨房。
闻言,江启文脸色顿了顿:“这可怎么办,眼看着快要月底了,我们还是没有头绪,煜城还出了这事。”
上午他们去公司的路上,江可楠也跟他们说了,她的酒都是后劲大,没有一两天,江煜城不可能恢复到之前的状态。
江道厉皱着眉头:“这孩子就是胡闹,这都什么时候了,他还喝那么多酒,是不是诚心不想帮我们了!”
这话一出,众人脸色大变,江可楠第一个不乐意:“话可不能这么说,当初老爷子亲口让你们接他来,没几天他就过敏了,即便如此,他还是跟着你们开会上班,人家有过一句怨言吗?”
平时她要是这么说,江道厉冷哼一声也就过去了,可是这次他却拔高声音:“那你说说他这是什么意思,这都一整天了,政府给我们的时间还有多少,由得他这么胡闹
?”
“昨天发生那么多事,任谁心里都不痛快,你有力气在这里发脾气,还不如想想该怎么解决,政府已经在催工地赔偿的事,我们连赔偿费都拿不出来!”江可楠也不是脾气小的,这会两个人争得寸步不让。
最后还是江启文忍不住道:“行了,都别吵了,今天在会议室还没吵够吗,赔偿款暂时不考虑,我们先想办法让其他项目运转下去,说不定还有资金回转。”
在这个江家,他说话还是管用的,江可楠和江道厉冷哼一声,谁也看不过谁。
一旁江海峰缓缓道:“二哥,其实这也不怪他们,煜城的心情我们都可以理解,但说到底,他这么做确实有些任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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