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季司庭上次买的,没喝完而已。”然后她把酒倒进马桶,就拎着瓶子去了。
这下金哲没理了,可他还是揣着一肚子气:“是,都怪我不该想给你惊喜,从今天起,我要是再干这种事,我就不姓金。”
吕宣:“……真的?”
她故意放缓语气,尾音还挑了挑。
男人睨她一眼,硬邦邦道:“假的。”
吕宣噗地笑出声,连带着手一抖,金哲顿时倒抽一口气:“打住打住,我自己来,自己来。”
接过医用棉,自己对着镜子擦起来,一边擦一边心疼自己,这辈子摊上这么个女朋友,不知道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孽。
当然,这些话只敢在肚子
里念叨念叨。
吕宣看他一眼,突然开口:“是不是说我坏话呢?”
“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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