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番话说得赵曼诗愣了愣,一时间不知道该接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她的反应,不知道为什么,吕宣心里突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,她向后退了几步,神色淡淡:“如果我非要这么做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!”赵曼诗还陷入在自己的思维中,突然听到这句话,她猛地抬起头,再次抓住吕宣的胳膊,满眼哀求,“你刚刚不是这样的,吕宣,我求求你,求求你不要这样,你说什么我都答应,只要不调查下去,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翻来覆去就这几句话,却听得人有些揪心,饶吕宣对她有意见,此时也说不出什么重话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她不说话,赵曼诗心里更慌了,她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纸条塞到吕宣手里:“这是那些工作室的联系方式,如果你不相信,可以亲自打电话去问,我已经让他们撤掉你和祁翎州的文案,我不能丢掉这份工作,吕宣,我真的不能丢掉这份工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越说越激动,整个人抑制不住颤抖起来,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白,吕宣心里咯噔一下,最终还是扶着她到沙发前坐下:“低血糖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曼诗低低应了声,不仔细听,还真听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阵窸窸窣窣后,视线中出现一根棒棒糖,赵曼诗愣了一下,抬头就看到面无表情的吕宣:“别误会,我只是不想让你昏在我房间,要是再让人写篇文章,我跳进黄河洗不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曼诗张了张嘴想说什么,最后还是接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扁平的棒棒糖塞进嘴里,舌苔顿时甜丝丝的,心里的苦涩却蔓延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下意识攥紧糖纸,突然开始后悔自己这么不知好歹。吕宣是进了提名不假,可自己也进了啊,同样是提名状态,她为什么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去把吕宣弄下去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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