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吕小姐还要录节目呢，凌晨四点多就走了。”他还是从护士那听到的。
金哲喔了声，随手拿起沙发上的文件，看到尾页自己的签名，眸光顿了顿，遂放下，转身接了杯水。
“昨天我昏迷之后，她们还说什么了？”
小王愣了愣，见男人神色认真，下意识回答：“没有，夫人直接离开了，吕小姐在这陪了您一晚上。”
说话间，他仔细观察着金哲的表情，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妥，想了想，他大着胆子问：“金总，昨天的晚饭还合口味吗？”
“不错，今天也吃那家。”
“好。”小王神色稍霁，去沙发那边把文件整理好，就听金哲突然开口：“最后那份合同比较急，今天务必送到江总那。”
“好的。”
小王拿着文件离开，金哲的目光就落在空空如也的餐桌上，久久没有回过神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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