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他这么说，江可楠眸光闪了闪，片刻，她冷冷道：“你这个人真的很讨厌。”
总是说些她不喜欢听的话。
“好，我们不说这些，说正事，如果查到幕后指使，你会怎么做？”
闻言，江可楠的目光投向窗外：“决定权在杨深，不在我。”
“如果对方身份非凡呢？”
“韩总年纪大朋友多，还有摆不平的事？”
“……”韩启正无奈地摇摇头，“你真的是不肯吃一点亏。”
“大哥说过，江家的女儿就应该这样。”这句话，几乎是脱口而出，说完之后，江可楠怔了一下，没想到过了这么久，她还是把这句话记得清清楚楚。
情绪似乎有些乱，她低头喝了口酒，就听男人道：“放心吧，不管对方是谁，我们都占优势。”
江可楠应了声：“多谢。”
见状，韩启正笑了笑：“虽然帮情敌的忙有些不爽，不过能换你一句多谢，也值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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