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平时写日记,也只是以防万一,不是吕宣想的那种,每天都会丢失一部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都归功于那个皮克医生,当然这不是人家的真名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番话,芙蕾雅明显有些动容,她这段时间自然搜罗了不少相关病例,但第一次亲自见,还是在儿子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吕宣那句“情况明显好转”对她来说,是有致命诱惑力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呢?他们是靠出去玩治好的?”一开口,芙蕾雅的话还是具有攻击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不是,他们全方面积极治疗,治愈率高达百分之九十,而且那个医生说,金哲的情况比我见过的那则病例症状轻微。”顿了顿,吕宣语气有些黯然,“因为这都归功于他是男人,承受力比女生强,各方面都有优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个医生?”果然,芙蕾雅很快抓住了重点,意识到自己有些急切,她又借着整理衣服恢复端庄的样子,“既然你认识那个医生,为什么不早点介绍过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您还真是道德绑架一把好手。”吕宣勾了勾唇,见前者又要急,她

        才不徐不疾道,“他很忙,今天我才预约到时间,跟金哲出去了一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医生应该去医院,阿哲是病人,怎么能出去……”说到这,对上吕宣不卑不亢的眼神,芙蕾雅顿了顿,话锋一转,“算了,这事阿哲知道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道,我们只是简单聊了几句,他就离开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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