套房陷入安静,芙蕾雅看了眼沙发上淡然若水的儿子:“阿哲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是公司的事,无话可说,如果是宣的事,我也不会让步。”男人嗓音温润清淡,却不容置疑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句话堵得芙蕾雅没话说,她张了张嘴,只能转移话题:“下个疗程就可以减药了,过不了多久,你就能出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你康复,妈妈就恢复你在公司的职位,到时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觉得取消和恢复职位是儿戏吗?”金哲的目光终于从电视机上移开,语气淡淡,“公司上百名员工等着吃饭,上位者一旦做错,就会导致不堪设想的后果,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,妈妈好不容易抽出时间来看你,你就跟妈妈说这些话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金哲看了眼芙蕾雅进入次卧,眼底掠过一抹无奈,说不得打不得,这个世上难道没人能拿得住她?

        吕宣跟着医生一路来到办公室,里面多加了办公桌椅,正伏案写东西的男人赫然是上次在季司庭俱乐部见面的皮克医生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吕宣,皮克做了个请的手势:“请坐。”说着,他看了眼主治医生,后者笑了笑:“你们聊,我去查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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