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最后这句话,金哲这才愣了一下,随后眼眸沉了沉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,就是想告诉你,这两者之间……差别不大。”皮克有条不紊收起诊断报告,说话间总是带着一种欠揍的语气。
看着他身上的白大褂,金哲觉得有些刺眼,他直接忽略皮克让人想动手的语气,沉声道:“不管怎么样,从今天开始,我会好好接受治疗,你们也不用担心被我发现,有什么高效治疗方案,也可以给我看看。”
“嗯?”听到这话,皮克倒是有些惊讶,他上下打量着坐在对面的男人,像是重新认识了一遍一样,“金先生,如果我没记错,前几次我观察过你,你对这方面比较排斥。”
“那是之前。”金哲及时纠正,“况且是你们隐瞒在先,于情,我可以理解你这么做的原因,但是于理,可恐怕不太合适吧?”
“……”皮克再一次被噎住,片刻,他摊了摊手,“OK,我们最近正在做新的治疗方案,到时候可以跟金先生开诚公布。”
他答应得这么爽快,金哲反而有些不相信,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,皮克扶额:“我说金先生,身为医生,我最大的心愿就是病人能快点好起来,你知道吕小姐请我付出了什么代价吗,我很贵的。”
“……还有一件事。”听他提起吕宣,金哲抿了抿唇角换了个话题。
“你说。”
“我知道这件事的事情,暂时别告诉吕宣。”
听到这句话,皮克深吸了一口气,有些头大:“我说你们夫妻俩还真有意思,一个个来找我,让我帮忙瞒着那边,又要对这边坦诚,我很累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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