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凝固了几秒钟,芙蕾雅才反应过来,忙不迭解释道:“妈妈是担心你无法接受,所以才和吕宣商量好先瞒着你,等病情恢复得差不多了,才告诉你也不迟。”
“那现在呢?”听她提起吕宣,金哲干脆大咧咧靠在沙发上,“现在我的病情怎么样,恢复得很好吗?”
“这……医生不是说有好转吗,所以妈妈正准备找个机会告诉你。”
这句话,金哲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。
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:“夫人,下次说这些话的时候,别带着吕宣,或许她真的跟你达成协议,瞒着不告诉我病情,可她也一直竭尽全力地在帮我,而且据我所知,你一开始根本没想让她来医院。”
芙蕾雅语塞,片刻,她咬了咬牙:“是,你说的没错,若非她对你的病情恢复有益,我是不会让她来陪你的,但妈妈这段时间不是没打扰你们吗?”
“这些都已经过去了,过去的事再说也无济于事。”金哲抬了抬手,“离职协议拿出来吧?”
“这……阿哲,你可要想好了,执行董事离职,一年之内不能再回来。”提起这个,芙蕾雅还是有些迟疑。
原本她公司开会,先接到儿子知道真相的电话,很快又接到儿子电话,随后就收到邮件,说想辞职,她立刻赶了过来。
“我住院这么久,病情有没有好转我自己最清楚,一张简单的行程表,我以前过目不忘,现在还需要通宵来记住里面的内容,你觉得这就是所谓的病情好转吗?”
这一番话,说得芙蕾雅哑口无言,金哲深吸了一口气:“我想彻底辞职,这几个月全面接受康复治疗,如果你不答应,我明天就可以回公司上班,别忘了,你公司的所有债务,我爸都转交给了我负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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