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直认为自己容易脸红流泪是一种病。

        满宝也认为是,不过此时她没肯定,只是很奇怪的问道:“你刚才很紧张?”

        殷或略微有些不好意思道:“有些窘迫,倒不算不上紧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毕竟他把给出去的钱又收回来,显得自己很小气,其实他也隐隐有些懊悔的,应该等他们都打赏过,看过他们怎么做以后再学着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满宝就摸着下巴道:“奇怪,面对生死你都能面不改色,怎么人家骂你,或者用异样的目光看你时,你就心律失常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白善道:“他置生死与度外,然后脸皮薄?”

        满宝就盯着他白白的脸蛋看,深以为然的点头,于是伸手拍着殷或的肩膀道:“你这样不行,以后脸皮要练得厚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殷或: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白善就仔细的看了看他的脸色后点头道:“我知道了,你的脸薄只对着不熟的人,我看你现在对我们就厚脸皮得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殷或的脸又隐隐有些泛红了,但并不是很明显,至少不像之前面对耍猴的人那样红得几乎要滴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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