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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)可即便她这么说，在场的众人还是听见了她那一声嘲笑。
苏姨娘原本就心中慌张，听见花清颜嘲笑她们，自然气不打一处来，可偏偏花清颜被九皇子抱在怀里，她根本无可奈何。
于是狠狠地剜了她一眼，苏姨娘只能对方天澈继续求情。
“九皇子，您大人不记小人过，就放过清雪吧，她真的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可她不是故意的，那又有谁是故意的？”
方天澈根本不理会她的求情，声音像是之前一样冷漠。
然而说完这话，他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，平静的眼眸中带着一丝狡黠。
“不过既然苏姨娘你如此识大体，本皇子也不是不能放过花清雪。”他淡淡笑了笑，“刚好本皇子不想脏了自己的手，不如苏姨娘来替我惩罚吧？”
“九皇子，您这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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