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图像不断地放大,沿途的景物迅速往后倒退,直到那个身影清晰地出现在投影屏幕上,所有的一切才定格下来。
蓬头垢面,被烟火熏得黢黑的面孔,看不出原来的肤色怎样。眼球黯淡无光,缠满血丝,似乎是煎熬了很久。
再看那浑身的穿着......可以用“衣衫褴褛”这个词准确形容,左侧肩胛那里好像还受了贯通伤,肉眼可见地往外渗血。
如此狼狈颓废的一个身影,士兵们为何指认他是敌军最高将领?因为在那身影的周围,躺着很多高官尸首,光上校就有三人,还有一员少将!
而在场唯一的一柄将刀,却握在那个瘫坐的中年人手中。
尽管刀刃已崩,刀身已残!
“好,非常好,我会上报军部,为诸君请功!中校,从现在开始你的军衔提升两级。”
沐益安兴奋地搓着双手,恨不能亲自飞到土丘旁,好当面打量下联邦军的高级将领。
“你们——是想拿我——请功吗?”
精疲力竭的陈柯缓缓抬起头,忽然冷笑出声,他的手指慢慢拢上刀柄,整个人拄者指挥刀再次站了起来。
士兵们都忍不住后退了一步,心头猛地涌出强烈的惊悸感。
按理说这样一个步入末路的人,哪怕曾经是高高在上的将军,也已经没有杀伤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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