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晚,你这是在做什么,谁让你可以这么忤逆长辈的?”于歆眼看着林晚快要被打了,竟然没有打到,她也生气了,指责林晚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倒是好笑了,林晚轻笑出了声音:“二婶跟于小姐是不是误会了什么,我只是在关心二婶的身体状况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晚不屑于说出口罢了,她们凭什么拿家教孝顺来教育她,既没有养过她,又不是她的正经长辈。

        哪里来那么大的脸了?

        林晚自认礼仪跟措辞都挑不出一丝的错处,而闫箐只能吃这个哑巴亏,无从发难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歆飞快整理好了思路,摆出贤淑的姿态,指出其中的漏洞:“我没有误会,我清楚地看到了你巧言令色,对闫阿姨极度的不尊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请问,我怎么巧言令色了,能够给我举个例子吗?”林晚抿着唇,头顶的水晶灯在她的周身撒下一层淡淡地光晕,气势十足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晚这么多年的工作上,碰到的谈判对象,没有几百也有几十,思路清晰,口齿流利已经是家常便饭,面对于歆跟闫箐这样只会吃喝玩乐说说八卦的夫人小姐,根本就是小菜一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于歆被问住了,心知不能说自己不嫁给厉梓辰的事情,支支吾吾半天,才道:“你没有让闫阿姨打到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说出口,于歆自己的脸都红了,是无比牵强的理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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