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厉梓辰的厉声质问,让厉谋一阵语塞,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。
闫箐见情况不太好,赶紧出来打圆场:“这都不是你们的错,是厉梓晟言而无信,还有于歆也不行,在两个男人之间徘徊,也不知道老于是怎么教的女儿。”
如果是以前,厉梓辰一定立马帮于歆说话。可是他现在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。
“知道自己的愚蠢了吗?就算你不对厉梓
晟下手,他也不会轻而易举地放过你。”厉谋这话有浓浓的奇怪成分,厉梓辰满心郁结,没工夫去深思。
闫箐却嗅到了不对劲的地方,忙对老公使了眼色,让他不要再说了,又哄着儿子:“阿辰,天涯何处无芳草,模样跟性情比于歆好的女孩子一抓一大把,我看铃儿那孩子就很好,改天跟她一起吃顿饭怎么样。”
闫箐说的是她的娘家侄女闫铃儿,生的美貌端庄,而且还对厉梓辰专一得很,只是一直被厉梓辰拒之门外,上回闫箐回家,还被大嫂拉着教育了一同。
肥水不流外人田这道理是没错,那也要儿子喜欢啊,闫箐就帮着儿子打掩护,这次她也觉得铃儿是真的挺好的,至少不会给他们家丢人。
“我最近工作有点忙,晚点再说吧。”厉梓辰就差脸上写着抗拒两个字了,匆匆说了要睡觉就上了楼。
出了这样的事情,闫箐恨不得撕了伤害她儿子的于歆,可是这样做也于事无补,对厉梓辰造成的伤害始终不可磨灭。
闫箐叹了口气,不忘跟厉谋说自己的担忧:“老公,你说是不是他们知道了些什么?”
“你不要瞎说。”厉谋横了闫箐一眼,让左右的人都退下了,这些人都知道什么应该说,什么不应该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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