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脸色已经黑的跟锅底一样了,见林晚根本对他视而不见,火气更是蹭蹭往上涨,出言讥讽:“林晚,你倒是很能耐啊。”
林晚继续刷着联系人,没有打算回答,姿态抗拒。
直到男人终于忍
不了了,一把夺过她手中的手机,随手扔在旁边的喷泉里。
这喷泉是林从江所谓的开运喷泉,花高价请了算命大师来设计建造,造价不菲,平时谁敢碰这个喷泉都是要了林从江的老命,更别说个头不小的手机直接掉进去了。
林晚一下子就急眼了,不过自然是心疼手机了,还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,是对眼前人的不满,她忍不住高声起来:“厉梓晟,你到底哪里看我不爽?!”
她瞪大了眼睛,在厉梓晟的眼里,十成十像一只刚断奶的小凶兽,企图昭告天下她的能力。
“是谁没有理谁?”厉梓晟鄙夷地别过脸,高大挺拔的身影在黑衣的衬托下,更添几分成熟。
这男人是真的计较啊,林晚后悔自己当初怎么会眼睛瞎了,就这么跟他签了该死的契约,不然跟他最好这辈子,下辈子,下下辈子都没有瓜葛最好了。
“就是我,怎样。”林晚愤怒地杏眼圆睁,登时就有跟他中止契约的冲动,不就是赔偿金吗,她就不信了,难道还不起那几个钱吗?
人活着,就是图一口气。
可是每次林晚霸气起来的时候,厉梓晟都莫名地开始转移话题,他沉沉地叹了一口气,关切地问道:“你到底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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