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如果是个摆设品,不如就捐了吧。
周觅知道他们的契约关系,可是男色如山,他就不相信了,林晚会对厉梓晟一点感觉都没有。故意口吻含酸道:“我知道我知道,那是你老公,你想让我不要觊觎嘛。毕竟朋友夫不可欺,这点小道理我怎么会不清楚哦,以后也不会再跟你提起他的啦。”
咦,这话怎么好像有点耳熟。林晚记得上一次听到周觅说这种话的时候,是在大学的时候,话里的对象指的是她们就读的云大的校草。
林晚突然就笑了,发现好像跟周觅陷入了一个死圈,只要是周觅看上的人,都会好死不死地绕着林晚转或者跟林晚有关系。
譬如当年的校草,以及现在的厉梓晟。
周觅这么多年都没有都没有对林晚心生怨恨,也可以说明是真爱了。
周觅都没有听到林
晚说话,就以为她还在计较,自觉没意思,喃喃道:“该死的女人,真小气,说都不让说了,还说什么契约,都是放屁。”
“没有不让你说啊。”林晚被他怨念十足的口吻逗笑了,近日在家养伤无聊的要命,头顶上的乌云这一刻通通都散开了,她看了看左右,确认没有人在,才开口:“我跟他的契约可能快要结束了,到时候你就不用顾及什么朋友夫不可欺,放心大胆地去追他吧。”
也不知道是不是厉梓晟故意躲着她,林晚都看不到他的人影,既然看不到就看不到吧。
“真的吗?”周觅一阵欣喜,转瞬又失落了,闷闷地说:“不过你还是不要跟他离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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