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分明是护短来了。
登时饭桌上就一片安静了,林晚等着闫箐的道歉,而闫箐也是急红了眼睛,大滴的眼泪降落未落。
厉老爷子端详着每个人的肢体语言,再开口却是来当和事老的:“刚才的事情,我在场,不能让晚丫头受了委屈,所以,老二家的,你还是把事情说清楚吧。”
对于厉老爷子会开口帮林晚这件事,闫箐早就猜到了,偏偏儿子跟老公都坐在她旁边装聋作哑。
她气恼得捏紧了拳头,牙根绷得紧紧的。
不行,她绝对不能轻易向林晚低头,脸上这么大的巴掌印,已经让她丢人丢到家了,如果再跟退一步,以后还怎么在林晚面前挺起胸膛做人。
见闫箐如此抗拒,林晚本来不是喜欢咄咄逼人的人,此刻却觉得自己应该做一回彻彻底底的坏人了,她无比严肃地质问:“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,二婶方才说的话,都是从别人嘴巴里听来的,而没有半点的证据可言。是这样吗?”
所有人的目光,逗齐刷刷聚集到闫箐的身上,叫她的脸色白了又白,迫不得已只能点了一下头。
她的动作很轻,但是林晚一下子就捕捉到了。不会容许她抵赖,又接着开口:“那么二婶对我如此污蔑诽谤,是不是需要跟我道歉一下?”
如果
是无比郑重的道歉,那么林晚还是会原谅闫箐。
此时在场的情况,隐约叫林晚有些觉得不对劲,可是具体事哪里不对劲,她又说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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