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长岩说的,厉梓晟其实可以想象到,只是他脑子里父亲的脸已经模糊到没办法辨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?”厉梓晟眨了眨眼睛,十分干燥,或许在年纪尚小的那一年,失去了双亲,他的眼睛就已经流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厉长岩回答的是知道,那么厉梓晟就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,他的世界观是厉长岩建造起来的,如果他对一个儿子的死而对另一个儿子睁只眼闭只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才是最大的人生打击。

        厉长岩到底已经经历了很多风霜,放开手,只是眼睛微微地浑浊,看不到任何地液体,他立马否认:“不,你爸爸的事情,不是你二叔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知道自己的语言太过于苍白无力,厉老爷子鬓边的头发已经彻底白了,更是有瞬间苍老十岁的感觉:“不管你信不信,真的不是你二叔,他只是有时候在一些事情上面糊涂了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怪我谋划这些吗?”厉梓晟转过身双眼凝视着厉长岩,站在一个平等地位置上跟他交流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有一个人在谋划权利,就必然会引起另一个人地谋划算计,可是究竟是谁先开始算计的,又说不清。

        厉老爷子摆了摆手,往办公室外面去,只是来回地重复:“这样也好,这样也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解决了,到底还是厉氏跟厉家的一颗毒瘤,这样也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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