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一眼怎么包含了那么多的奇怪情绪?林晚还以为自己感觉错了,咬着牙说:“你要不要那么没品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离婚都离婚了,各自安好不行吗?非要撕破脸?

        坐在前排开车的李云路快要坐不住了,感觉自己分分钟会变成一个炮灰,所以还是降低存在感,降低降低再降低,大气都不敢出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为了不让我说你的坏话,你还是打消了中止契约的念头吧。”厉梓晟陡然露出一个笑容,牙齿洁白,灿烂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吧看吧,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!

        林晚愤懑不已:“我就知道有问题,那天晚上就是你感冒发烧了,管家竟然还联合你一起来骗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究竟是厉梓晟发烧,还是林晚在做梦,林晚后来反复思考这个问题,越来越笃定不是梦,可是管家作为人证,质控她说话很迷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加上第二天根本没有见到厉梓晟,林晚便半信半疑地相信了这个念头,时至今日,林晚终于坚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厉梓晟就是在忽悠她!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说什么,我怎么听不懂?”男人狭长的眼眸在忽明忽暗的车厢环境里,分外的光彩熠熠,然而在林晚看来,这就是做贼心虚的证明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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