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吃了几口米饭,咀嚼着米饭的甘甜,过了好一会儿才说:“你觉得,我不注重血浓于水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厉老爷子生气的时候就会这样的口气,看似风平浪静,但是绝对是暴风雨前的冷静。

        闫箐在厉家老宅这么多年,没有得到老爷子的欢心也没有做一些比较实在的事情,天天琢磨厉老爷子,倒是把他的脾气给搞清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是生气了!闫箐心头警铃大作,赶紧给儿子女儿使颜色

        “爷爷,我不是这个意思,您的做法是公事公办,这是没有错的,可是潼潼想爸爸了,也是人之常情。”厉梓辰最近工作积极了一些,不光有了一些绯闻,嘴皮子也变得溜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厉梓潼赶紧借机说:“爷爷,潼潼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哥哥说话的时候,厉长岩没说什么,也没有什么特殊反应,倒是妹妹说的这句话,叫厉长岩多看了两眼,仿佛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厉老爷子不说话,谁敢多说,整个餐桌上的人,大气都不敢多出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晚小口小口地喝汤,对所有的改变都静观其变,觉得他们每个人的小心思,都很有揣度的余地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意思,比林家有意思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厉长岩半晌才又开口,却给事情判了一个死刑:“这件事以后不用提了,我说了他以后再也不姓厉,我从此以后也就当没有那个儿子了,如果你们执意想要爸爸,想要丈夫,也可以从此不要当我厉家人,少养几个人,我还生几个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厉长岩在说到爸爸跟丈夫这几个字眼的时候,明暗不清的眼睛分别落在厉梓辰兄妹跟闫箐身上,警告的意味满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