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孕的时候最忌心绪不宁,而孙芳最大的害怕是孩子,可是这份害怕才是威胁孩子的那把最锋利的匕首。
可恨之人,必有可怜之处,林晚突然觉得孙芳很可怜,林从江只想要儿子,一点都不管孙芳的状态,最无情无义的男人差不多就是这样了。
不知道多年前,林从江是不是也是这么对待方穆清的。
林晚突然心里很不好受:“那你刚刚干嘛还刺激她。”
“这算是刺激她吗?你难道不觉得,我这是在刺激你吗?”厉梓晟挑着眉看向林晚。
分明是冰雪聪明的一个女孩子,怎么会有时候迟钝成这个样子,这么明显的事情都看不出来。
林晚不解,而厉梓晟露出了一抹笑:“我希望你跟我尽快可以有好消息。”
“你又白日做梦,靠边停,我要下车!”这个人总是可以把好好的氛围整得乱七八糟,她自己解开了安带,抗议着想要下车。
厉梓晟一把拉住了林晚的手腕,无比认真说:“这可不是我说的,这是爷爷下达的命令。”
这口吻,林晚觉得跟早上厉老爷子说的话,有十成十的相似度,不过厉梓晟那么熟悉厉老爷子,随便模仿几句他的语气,也不是不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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