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韩明都已经这么说了,三个人也都表明没有什么异议,纷纷上了车走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光头发现自己坐的位置,脚边有东西碍事,一看是两个女人的包包,就觉得很碍事,随便往后座旁边的地上一丢。

        车是由黑脸开的,他的心始终记挂着最后面的女人,所以开车的时候,时不时往后面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寸头总是端着大哥的架子骂人:“看什么看,能不能专心开车,早就跟你说了不要一心二用,你就是不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明惯会当和事老,望着副驾驶旁的玻璃,又转过头笑道:“那又没事,兄弟你太大惊小怪了,反正过会儿都能有机会,不急不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自古以来总是套路得人心,韩明这么说,倒是让黑脸感激了他一把,赶紧飞车赶往他们所谓安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晚虽然闭着眼睛,可一直都竖起耳朵听他们的动静,刚刚似乎有听到疑似是包包被丢下来的声音,也不敢睁开眼睛去看,只不过她坐着的地方,似乎有什么东西,一直在硌着她,方才没有躺下来还没有感觉,这会儿感觉很深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断的告诫自己要冷静,对方是三个大男人,就算她学过一丢丢的跆拳道,也是没办法以一敌四的,更别提周觅了,她现在手无缚鸡之力,而且不能贸然让她醒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办?应该怎么办?林晚连表情都不敢有,生怕他们转过

        头来发现了,再把她弄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重点是不知道这辆车究竟要来到哪里去,如果到了他们的窝点,或者是更远的地方,是不是更加没有办法逃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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