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讯飞快的溜进了自己的房间,只剩下孟孜复一个人在客厅里拽着浴巾站着,心里想着自己这一晚上到底是挣了还是赔了,崩了人设、丢了面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好歹钟讯不再是愁眉苦脸想哭不能的模样,这样一算,也算是勉勉强强的赚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叹息一声,小心翼翼的挪步到了客房,毕竟他担心步子跨的大了身上的浴巾会被挣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钟讯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拽着枕头尽量让自己笑的声音小一点,笑着笑着却是长叹了一声,孟孜复对她的用心她看出来了,毕竟她也不是什么眼瞎没心没肺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一早,钟讯是被敲门声音叫醒的,拿来手机一看,她连自己什么时候把闹钟关上的都不知道,现在已经迟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苦兮兮的赶紧给张符良打了电话请半天的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钟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,张哥我今天起晚了,请半天的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不是感冒了?听你声音有点哑啊。”因为两个人平时的关系就不错,而且张符良也知道她的性格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,这肯定是有什么事情,所以他也没有责怪什么,倒是听着她的声音真的沙哑,关心的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钟讯清清嗓子,“没有,刚刚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,反正今天的工作没有那么密集,你要是真的身体不舒服请一整天的也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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