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童少爷息怒,这位先生说的没错,从面相上,目中有血丝,印堂发黑,为大凶之兆,此时一定要注意收敛脾性,回家修身养性,方能安然躲过这一劫。”玉虚子郑重其辞对童力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玉虚子,什么意思?收了这这家伙的钱是不是?知不知道现在在谁的地盘上?”这时候陈桦看不过去了,直呼其名咄咄逼人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玉虚子扭头看着他道:“就是在我观中叫嚣要拆了我玉虚观的那个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又怎么样?得罪童少以为那道观还能办的下去嘛,吃里扒外的东西,在童家的山头上竟然敢不给童少面子,装什么大爷呢,真以为自己是得道高人了?”陈桦梗着脖子,无比张狂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童少爷,家的狗咬人了,该打。”玉虚子视线转向童力沉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是我兄弟。”童力冷声道,不知为何,他感觉玉虚子好像站在肖舜一边,处处跟他做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道长现在是想替这姓肖的出头吗?可要想清楚,为了一个外地人得罪我们童家的后果承担的起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跟老爷子交情匪浅,亲自下山也算给了我们童家一个面子,我就不跟计较我去道观被拒之门外的事了,奉劝最好识相,别多管闲事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虚子轻轻摇了下头,哭笑不得地道:“当真以为,我是为了给们童家面子才下山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实话跟说吧,太高估自己了,也太高估父亲的面子了,我下山是来见我的贵客肖先生的,没想到会遇到,还真拿自己当回事了?无知的蠢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玉虚子,什么意思?”童力眯着眼凶厉的盯着他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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