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沈芣苡带回来的时候,也是那位医师帮沈芣苡看的伤。当时他就问了,那位医师应该资历很深,道,“可以医好,但不会和原来一样。”
沈曦问:“怎么医?”
那位医师立刻道,“等我回去讲药方写好,待会换药时给你。”
“肩膀上的伤很深,伤到了筋脉,很难医。手背上的伤不深,但不知被放了什么药。”
回想着那位医师的话,沈曦拉过沈芣苡的手,把茶放到她手里。
沈芣苡也顺势睁开眼,道,“都这样了,还能治?”
沈曦没回答,等沈芣苡放下茶杯,他拿出那张药方递给沈芣苡。
上面写了六种药材的名字,没一个是沈芣苡认识的。
“这些都是什么……”沈芣苡发自内心地问。
沈曦也摇头道,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那位医师只道这些药材都很珍贵,很难集齐。林氏只有其中一种,是家主的收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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