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夫人又道。
陆归时没想到母亲会这般说。记忆中的母亲与谁都不亲,总是跟在父亲身后。她不管陆氏的事,只想着她的丈夫,他的儿子,十足十的贤惠,十足十的小女人。
上次陆即墨的继任礼,母亲要操办,他还很诧异,母亲怎么也管起这些事了,还以为是疼爱陆即墨的缘故。
看来,自父亲离开后,母亲也想要好好守着父亲珍视的一切。
陆归时根本不知道怎么安慰母亲。
陆夫人又道,“归时,你带我去找他,好不好?”陆夫人拉着陆归时的手,轻轻地摇着,像真的在乞求。
陆归时把手放在母亲的手上,努力地想要给她一些支持,至少让她不那么害怕。
“当然好啊,我也想父亲了。母亲好好吃药,等我准备妥当了,就带你去找父亲。”
她连忙点头道,“我等归时来。”终于是释怀的一笑,她也是个美人,这时却沧桑得多了。
陆归时笑着道,“那我可没办法日日来监督你喝药了,你一滴都不能少喝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