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不可貌相啊……从前装得温文尔雅,还得了个瑾和君的尊号。”
“说不定,陆氏一夜灭门还是他里应外合呢。当时陆二公子也不在陆苑呢。”
“还用箭羽作武器,莫不是要嫁祸沈芣苡?昨日沈芣苡就是用弓的,众人都是看到了的。”
“不会吧,嫁祸沈小姐作甚?”
“我看他是看着陆二公子和沈小姐走得近,怕他借着沈氏的力量和他争家主之位呢。”
“唉,李氏作乱,陆氏也不安分。说有奸细的也是他,不知道打的什么算盘。”
“也不能全盘否定,陆家主献身帝都山确实可敬,只是陆即墨……啧……”
众人的闲言碎语开始越来越偏,扯到了沈氏。沈芣苡的箭羽是不会留下来的,这样的转移视线未免太经不起推敲了。
陆即墨这时却笑了,他这一次是逃不掉了吗?就算他没动机,也会被那些所谓的证人咬得死死的。
任他如何辩解,没人听没人信的。他,是真的在这里倒下了。
“真是一派胡言乱语。”是林子言来了。他送父亲回到辛集,千医师说父亲受伤确实很重,但不至于一直昏迷不醒。可事实就是父亲自昏迷以后,一直没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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