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芣苡腹诽着,看着沈不乱,等着他接下来要说些什么。
沈不乱先是又看了沈芣苡,叹了一口,伴着一掌狠狠拍在桌上,道:“今天就把你做的好事,一点一点如实说清楚讲明白了”
“还带着帷帽,像什么样子”
沈芣苡听着舅舅的话,知道他不是没有像这般生气过,可她也没有这般委屈过。
“有什么好说”沈芣苡说着,一手掀掉了帷帽。沈芣苡跪在前面,沈不乱真真实实地看到了她脖子上延伸到脸上的红黑色斑纹。其他家主并未看到,但也被沈不乱的怒气震惊,“沈芣苡,你看看你自己的样子”
沈芣苡不甘示弱,道:“我就这个样子”
“好,我就说清楚了。”说着,沈芣苡站起来,化出伏矢弓。
这一下,整个厅内实力再差,感官再弱的人也感受到沈芣苡身上不一样的气息了。“帝都山的妖祟是我取走的,信阳尊是我救出的。”“如何”
盛方明:“原来是她啊”
娄氏:“这不是修真之人该有的气息啊。”
“修真与妖魔不两道,沈芣苡这是走错了路啊。”最后这句是常铭说的,一字不落传到了沈芣苡耳朵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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