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,不要挣扎,深呼吸,吸气,呼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用另一只手牢牢的托住小卞的脑袋,语言和行动的双重压力,让他乖乖的感受来自我脚部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他就没法屏住呼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一个呼吸之间,他立刻两眼一翻,彻底晕死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躲在杂物间中,正用枪和弓箭指着门口的老酒虫和朱洛荣,早已看的目瞪口呆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老酒虫,连下巴都快掉下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晕了,晕了。”老酒虫连忙上前掰扯我拿鞋的手,“快松手,在捂下去要出人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不不,捂都捂了,保险起见,再捂会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我的坚持下(反正老酒虫也掰不动我),小卞足足和阿姐鞋进行了长达五分钟的气体交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徒儿,来给他捆上,记得把嘴也堵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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