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鸦一边用鸟喙清理自己的羽毛,一边回答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维序者之前没有发现过吗?毕竟好像走哪儿都能碰到那些玩意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皱了皱眉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真像温斯顿说的,乌鸦是可以看到这些隐身的变异水母,那它们被投放出来的时候,就应该能被发现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,确实没有发现。就像突然出现的一样。”乌鸦依旧在梳理着自己的羽毛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心不在焉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在隐瞒着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,步世仁,你会水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乌鸦停下了它的鸟喙,扭着头看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当年可是住在河边的,自然会水,江湖人称浪里个浪一条尸就是在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它居然敢质疑我的水性,我立马认真的拍起胸脯来,“就算在河里有个十天十夜,也不在话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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