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认为她被完感染成丧尸的几率微乎其微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说给众人听,只我不想泄露她的身份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蔡大夫当然不知道这些,所以本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,从随身药箱中摸出了几味草药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放在了嘴里嚼成渣渣,敷在了余沛儿的胳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做完这一切,他才缓缓说到: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在止血及时,小姑娘暂时没什么生命危险,就是这胳膊,就算没感染,那铁定也保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给你,半天换一次药,一周不化脓就没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先扶她找个舒服点的地方躺着,我再看看那小伙子和那条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你,蔡大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冲他点了点头,在附近抱了些干草树叶铺成草垫,将失血过多昏迷过去的余沛儿,抱了上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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