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君茹却只是挑了挑眉头,显然不信的样子。
“我不知道她葫芦里卖什么药,但她都能豁出去连自己身子都不顾,若真的冻着伤着,毕竟是在凌波院,出了事都得怪在阿姐头上,还想赖着咱们不成?所以我才…”
“那你也不必陪着她受冻。”
沈君茹说着,从首饰柜子里拿出一盒药膏,拉过沈诗思的手,将碧玉香软的膏体轻轻的在沈诗思冻的通红的手背上轻轻揉开。
“我知道了,下次注意。”
“她是什么样的,以后又选择什么样的路我不管,但是你和阿钰,我不能不管。”
沈诗思微微低垂下了脑袋,很显然是在聆听教诲。
沈奕恬就算醒了,也被冬梅护送着回了二房的府邸,但一些流言蜚语还是传了出去。
什么沈君茹不近人情,不亲手足,什么沈君茹大小姐脾气,体罚亲妹妹之类的话,到后面甚至越传越不像话,简直将她传成了有三头六臂的大恶人。
沈君茹自己觉得无所谓,但却十足十的将沈诗思和冬梅几人给气着了。
云绸做的亵.衣样品出来了,夏荷又按照沈君茹要求的仔仔细细的包装好了,看上去就很有档次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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