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君茹干脆又画了头猪给他。
说他就是猪一般,又蠢又笨!
女人嘛,哪个不是要哄的?
他便不能说两句好话?
还企图用那样的理由来骗她!
梳妆镜前,冬梅手脚麻利的盘了个发髻,一边说道。
“昨儿夜里,菡萏院的那位便忍不住跟着去了,守了大半夜,直到快三更天了才回府,我们都还以为她会大闹一通呢,没想到,既没闹,也没哭,今儿一早还去给老爷请了早安,恰好那会儿老爷刚回来一会。”
一想到沈琼那惊愕又有些心虚的样子,便觉着好笑。
沈君茹微微抿唇,漂亮的眸子里,却有几分失望。
不是失望与秦氏的冷静沉着,而是对自己父亲的失望。
“秦氏性子难说,倒是那方嬷嬷,是有几分手腕的,若想对付秦氏,这方嬷嬷必得先除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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