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可怜见,刚才每一道入耳的凄厉惨叫,无不直击心灵,让他心头一颤,蛮人坐骑不时踏过周围的沉闷响音,更是反复折磨着他紧绷的神经,每一秒钟都是那么的难捱,叫南宫正深刻体会到“度日如年”这四个字的含义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几次他快要给逼疯了,只得捂住双耳,闭上双眼,什么也不想,什么也不听。什么也不看,像只鹌鹑般缩紧身躯,把自己与外界完隔离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一切都过去了!

        他活了下来!

        南宫正把心中的喜悦宣泄干净,这才嫌弃地瞧了一下自己的身上,又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低矮茅房,眼神复杂莫名......

        ......

        冷风如刀,万里飞雪,天地茫茫,银装素裹。

        辽阔无际的雪原上,一道惨嚎响起,掺杂在呼啸的寒风之中,模糊,变淡,猩红地血液滴落在干净纯粹的雪地上,绽开了一朵朵艳红的梅花,毛发银白的雪狼倒在地上,碧绿的双眼逐渐黯淡无神,鲜血“咕噜噜”地从腹部伤口不断冒出......

        柳生凉介把折断了一半的武士刀抽了出来,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,雪白的武士服血迹斑斑,还挂有一些零碎爪痕。

        略作休息之后,柳生凉介舔了舔干裂缺水的嘴唇,翻身来到雪狼的尸体前,提起武士刀在雪狼的脖颈上捅出了一个血窟窿,俯身将嘴凑了下去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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