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,公子。”阿狸点了点头,同时接过了莫言手上的油纸伞。

        莫言目光落在了小姑娘身上,轻声问道:“小姑娘,你叫什么名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绛雪,梅绛雪,阿娘说绛雪两个字比喻红色的花朵,她最喜欢花了,而我又是大雪天出生,于是就给我取了这个名字。”小姑娘嗓音清脆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绛雪,好,我记住了,以后有什么困难,可以到这里来找我。”莫言轻轻颔首,言罢,转身径直往楼上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二楼明窗净几,四面通风,几近满座,两三茶馆儿健步如飞,这儿泡杯茶,那儿添碗水,忙得脚不沾地,一个人当两个人使唤,靠东面的位置搭了个台子,台子侧面不远处的藤椅上坐了一位须发如银,面红如枣的老者,老者耸搭起两张眼皮,正握了一管水烟筒“吧嗒吧嗒”的抽个不停,正是君上茶楼负责说书的钱老先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莫公子,你来了。”钱老先生望见莫言,立刻站了起来,向莫言这位衣食父母问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先生不必多礼,你坐。”莫言抬手向下轻轻点了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二楼认识莫言的茶客,大多向他打了下招呼,莫言均皆含笑回应,穿过一行空道,他在西南角靠窗的雅座坐下了,这里与中间大堂相隔七八步远,又有竹帘垂下,隔断内外,倒也清净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茶楼的堂倌儿均是天香茶楼的老伙计,斟茶倒水的功夫熟门熟路,莫言没有将他们辞退,隔了不多时候,便有一个长脸堂倌儿走了进来,奉上了热气腾腾的香茗,以及两碟茶干瓜子,细巧糖食。

        知道莫言喜欢清静,他也不敢打扰,做完这些后便告罪退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儿,阿狸又走了进来,瞧样子应该是把莫言交代的事儿办妥了,她见到莫言面含笑意,不禁诧异的问道:“公子今日的心情似乎很不错,难道兰山诗会一行有什么意外的收获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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