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岚没有回答，而是用点头回答了她的话。
从天岚这里得到确认后，羽灵惊讶的说道：“你忘记了他刚才的样子了吗？这可是一个怪物啊，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杀死我们啊！”
“确实是啊。”天岚承认了羽灵的话，但这只是一种可能性罢了，天岚把自己所想到了别的可能性也说了出来。
“说不定这家伙……不，白芷确实是怪物，但也可能是新人类，至少他可以理解人类的语言，对人类也没有恶意，就像是一个纯洁的婴儿一样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羽灵还是无法认同天岚的话，“可是这家伙终究不是人类啊，我们永远不知道他的本性到底是什么啊！”
“那你知道人类的本性是什么吗？对人类你又都知道什么？人类这一存在概念你又都知道什么？”
羽灵哑口无言，根本无法回答天岚的问题。
确实是，善与恶终究只不过是人类所做出的定义罢了，对于别的生物而言，没有善恶之分，有的只是生存。
也许你所做的事情是善，但对于他人呢？谁也不知道，谁也不清楚，谁也说不准。
曾经羽灵对人类抱有着希望，可是最后所见到的是什么？
是人间的地狱，是恶灵的咆哮，是来自地狱的呼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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