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不斜视地从虞不离面前走过,冷声道:“我跟他们都不熟,连名字都对不上号,有什么可道别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半真半假。

        道别的必要,是真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连孤儿院的那些小孩都没有来往,又怎么会和外面的孩子打交道?

        但要说不熟,那倒不至于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直勾勾盯着自己的丫头片子,他还是有几分眼熟的。虽然不知道名字,但他却也知道她有个不省心的弟弟,总是跑来孤儿院找事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对姐弟跟外公外婆生活,没有爸爸妈妈的小孩多少总会受点儿欺负,再不济也有些不可避免的冷言冷语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弟弟的在别处受了气,就跑孤儿院里找优越感,那可不就是找事儿么?

        当姐姐的隔三差五就要来及时救场,免得弟弟真被群情激奋的孤儿们给打死,想来也是真不容易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稷辰原本见她,并没有什么触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突然见到自己那傻乎乎的亲妹妹,再看那小丫头片子,就莫名多了几分同病相怜的共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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