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槐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,“红方先动黑为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如此,那我不客气了,炮二平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果然是年轻人,一来就玩当头炮这样的战术,这当头炮对我来说,还是嫩了点。这般想着,柳槐摇了摇头,马二进三。将马提了出来,守住自己的卒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尧知道,对方起马了,说明要守住他的卒,那他何不来一个仙人指路。兵七进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子,还不错嘛,还会仙人指路,那我不客气了。”柳槐炮二平六,整队方尧的兵,似是要直接怼了方尧的象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尧也不蠢,虽然自己玩的不娴熟,但对柳槐的这点小伎俩还是知道的。只要自己的兵不被对方的卒或是其他之类的吃了,他的跑就算过来了,也打不到自己的象,这样就将不了自己的军。方尧上马,守住自己的兵,只要柳槐的炮过来,自己则可以直接用马,杀了他的炮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方尧上马,柳槐仕四进五,将仕推了上去,方尧不解,为何柳槐会直接上这一步,也没多想,炮二平二,来了个兵底炮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槐似是知道方尧要架双炮一般,車一进一,守住那颗仕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尧没多想,一炮轰了上去,吃了他的仕,心里想着,只要柳槐没注意,用仕吃了自己的炮,自己打了他的兵,这样他除了把仕移下去,便无计可施了,到时候,自己就可以到处清他的兵,自己的大军就能过界了,不是有一句话叫过界的兵就相当于車吗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槐也真如方尧所料,用仕吃了方尧的炮,方尧架炮,再次朝着柳槐的卒杀去。吃了柳槐的卒,笑了声,“将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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