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三石连忙跪下去道:“殿下,小的敢拿『性』命担保,所听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谭多才此时突而想起什么,说道:“殿下,我二叔说的应该是真话,因为江文山这个人,我也听过,此人乃是益州境内卢城郡的郡守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郡守么?”方陵微微眯着眼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谭多才继续说道:“此人在当郡守前几乎毫无名气,但是一下子就被益州王任命为了郡守。我因为担任主薄工作,所以对郡志和周边州郡的事情多有耳闻,益州的事情也听说过不少,现在想起来,江文山被任命为郡守的时间差不多就是十九年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鲁北和孟知远都看着方陵,但是没敢说话,就连宋影儿的表情也略显沉重,谁也没想到荣国公失踪的事情竟然和益州王擎在了一起,事关重大,可不是儿戏。

        方陵问道:“这江文山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谭多才想了想道:“此人在官场上颇有铁面无私的称号,在治理郡内事务上有很强的能力,十几年前,卫城郡在益州十五郡中算垫底的,但是如今却能够排到前三位之列。此人深居简出,一般的事务都交由下面的官员打理,很少能见到他的身影。但是,此人似乎十分钟爱马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马匹?”方陵听得心头一动,东方之地即多平原又多河流,所以士兵也就分为两种,一类擅长水战,一类擅长平原作战,平原作战最不可少的那便是马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谭多才颔首道:“其实就连益州王也十分爱马,境内很多受到器重的官员据说都是擅长辨马养马的高手,甚至于他还将府里的马夫都封了官,所以州内各个官员也都十分是爱马成风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陵便深邃的笑了起来:“好,那我们就去一趟益州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鲁北等人的神『色』可都不轻松,若荣国公失踪之事真和益州王有关,那么这一趟可谓是龙潭虎『穴』之行了,如果荣国公当年没有死,而是被江文山带走的话,那么为什么又没有和石城王联系呢?而益州王当年为什么又要带走荣国公呢?这事情似乎一开始就带着蹊跷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谭多才也想跟着去,不过方陵考虑他是卫城郡主薄的身份,一过去定然会有人认识,反而容易引来不必要的猜忌,所以便执意让孟知远派人将他和孙小小、谭三石三人送往封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