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文山一走进前厅,一边拱拱手一边大笑道:“郑大人,什么风将你吹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终官员淡淡笑道:“江大人别来无恙,下官到此乃是奉了王上的密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文山和蒋大福顿时神『色』一肃,终官员从怀中『摸』出一封密函,将其递到了江文山的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由于信函是背对着自己,所以方陵并没有看清楚上面所写的是什么,只是将耳朵竖起来,不放过厅里的任何一丝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到将信函看完,江文山眉头微微蹙了一下,说道:“郑大人,麻烦你禀告王上,我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终官员拱拱手道:“那下官就告辞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终官员来也匆匆,却也匆匆,三言两语,行事不仅谨慎而且毫不拖泥带水,方陵看他那做派,估『摸』着此人乃是益州王的心腹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到终官员走后,江文山突而莫名的笑了起来,将信函丢给了蒋大福,蒋大感细看了一遍后,正待说话,江文山却先站起身来,将外面的随从都屏退到更远的地方去,这才示意蒋大福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蒋大福一脸困『惑』的道:“荣国公府的事情不是已经过去十几年了吗,怎么王上又要我们再去寻找那些下人的下落?当年我们可也是花了大力气查找的,但是郡志上记载的人名也都查过,却没有着落啊,怎么王上突然又想起这码子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文山淡淡说道:“我们做臣子的,有时候要懂得揣摩王上的意图,有时候就切忌不要揣摩,当年的事情,王上也没有告诉你我真正的原因,那自然现在也不会告诉我们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蒋大福点点头,却又叹道:“大人说得不错,不过,我这十几年来心头一直有困『惑』,当年王上密令你我二人将荣国公等人带回境内,说是救他们一条『性』命,不过,王上为人十分谨慎,大不可能冒着违抗圣命来救荣国公一家人,这其中肯定有值得冒风险的理由,不知道荣国公现在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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