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人喝酒有什么意思。”
一个人影越上屋顶,这声音,这身法,不是那冰凌还是何人?
“你怎么来了?”
苏言从储物器中拿出一个碗,倒了一碗酒,递给冰凌。
冰凌接过苏言手中的碗,一饮而尽,道:“此番远行,你我不知何时才能再见。”
苏言久久无言,只是拿着酒壶痛饮。
“只希望你忘了我,我不是你的意中人。”
“也罢,给族长带个信,就说十年之内,我必定会解除冰族的诅咒,你我就此别过。”
酒壶中未饮尽的酒,被苏言撒向屋檐,冰凌再望向苏言时,人影早已远去。
她手里攥着的,是她爷爷冰成仁给她的清魂散,想让她亲手了结了苏言的性命,并夺取苏言的传承之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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