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里有星辰大海，有山海大地，她对他的一切都充满了兴趣。
竹屋里摆好了酒，苏言看着修罗月，久久无言，一碗酒下肚，苏言发觉颇为畅快。
如今苏言才真正明白，山海神似乎算好了一切，把一切都计划好了，才选择安然离去。
若是修罗月得到那山海果之后，解决了暗灵神和天道，不愿意将力量给苏言，这世界恐怕还是一片废墟，而修罗月也永远无法再见到幻瑶。
毁灭与创造，似乎是相辅相成的。
“好久没有喝过这样的好酒了。”
苏言晃了晃酒碗，轻嗅了一下。
修罗月倒是没开口，而是自顾自喝着酒。
苏言感叹了几句，“胖鸡，你要喝吗？”
没有回应。
苏言苦笑了一声，“不好意思，失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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