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璐只觉好笑。
“哀家变成什么样了?”
“母后现在所作所为与暴君有什么区别。母后若是当不好掌权人,可以重新让儿臣当真正的皇帝。”
楚诚渊后一句话是在试探,他现在又想要权了。
“放肆!”常璐只恨没什么东西可以砸过去。
楚诚渊仍旧不服气:“自古以来,女人执政于朝于民都没有什么好处。母后安享晚年即可,何必贪恋权利。”
常璐这次是真的被气到心绞痛。
徐嬷嬷赶紧轻轻拍着常璐的背。
桃红气的眼泪直流,说话也顾不上够不够尊敬:“皇上说话实在不讲良心。”
“你个宫女竟敢如此,来人,将这宫女拖下去掌嘴。”苏纯贸然开口。
“哀家看谁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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