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想明明才与大皇姐分开,她这会儿,怎么突然又来了府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冲着外面银巧说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进来,伺候本g0ng更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银巧低着头,垂着眼眸走了进来,冲着软榻上的季寒微欠了欠身,接着拿过衣服,上前替自家主子更衣。

        靠在软榻上的季寒,单手枕在脑后,修长傲人的双腿交叠在一起,视线没离开过自家老婆一分一毫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室内剩下他一人,这才起身去了练武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日子,他忙完外面的事情,回来早的话,偶尔进来打打沙袋。

        沙袋是让下人用了几层布缝制而成,里面装的实打实的纱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褪去身上的锦袍,悍的上半身,肌r0U线条分明的后背上,带着几道深浅不一的抓痕。

        偌大的练武房内,他一个人,挥动着拳脚,冲着沙袋砰砰挥打的作响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下出拳都充满了爆发力,打的沙袋在空中,来回晃动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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